亚马逊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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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暮年,最想要的就是健康。有這樣一位老人,因為疾病纏身而修煉法輪功。想不到三個月後她的病痊癒了。她高興極了。可是,中共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使她舊病復發,還添了新的殘疾。她被迫遠離家園,流落海外。

現居日本的法輪大法學員劉秀琴,原來是中國一位普通的家庭主婦。1996年她因為健康很差,想治病而開始修煉法輪功,三個月後她的身體恢復了健康.。

「沒學法輪功以前是因為我有病,我身體非常不好,經常被拉去搶救,我有胃病,十二指腸潰瘍,淺表性胃炎,胃竇炎,冠心病,頸椎,腰間盤突出,子宮肌瘤等很多病。看了我門口有一個老大姐,學法輪功以後身體變化非常大,所以我就去學著煉,結果確實如此,三個月以後,我甚麼病都沒了,吃飯非常好,胃不疼了,睡覺也香了,頸椎也不疼了。」

從渾身是病到健康生活,這對於當時已經50多歲的劉女士來講,是件多麼令人高興的事。但是1999年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開始後,因為身體康復而不願放棄修煉的她,決定上訪,並因此和中國其他的普通修煉者一樣,經歷了被抓捕被虐待的一幕,

「99年迫害剛開始的時候,我們幾個人上了市政府抗議。好多警察撲過來,打我們,薅我的頭髮。把我鼻子當時就打出血了。」

不僅如此,2002年,年近60歲的劉女士由於拒絕放棄修煉法輪功,被中共政府送入以酷刑迫害法輪功學員聞名的「馬三家女子勞教所」。

在「馬三家」,不分晝夜的審訊和洗腦。白天就洗腦,強制轉化,到晚上11點開始提審。

她在提審中受到酷刑,目地是讓她放棄法輪功。

「要不轉化,就往死裡打你,扇耳光,鼻子,嘴,耳朵都出血了。當時覺得臉走形了。由於拒絕轉化,被連續搧耳光,打的鼻口滲血,當時耳朵就聾了,甚麼也聽不見了,整個臉走形了。」

就這樣,劉女士健康迅速惡化,她那原本通過修煉法輪功恢復健康的身體,因無法繼續鍛練,加上非人虐待,導致舊病復發。 除了雙耳被打聾外,她還在勞教所的虐待中摔成腦震盪,舊病被折騰出來不說,還添了新的殘疾。

「後來我被強制勞動。早上5點起床,幹到晚上9點半,中間沒有休息,幹不完就不讓睡覺。折磨的我舊病復發,嚴重的胃病又犯了,成天不能吃飯。有一次我站立不穩,仰面摔倒,摔成腦震盪。」

後來劉女士輾轉逃到海外,她就努力把自己和其他法輪功修煉者在中國受到的迫害真相告訴人們,希望更多的人明白中共迫害國民的事實,站出來反對迫害。但是即使在海外,中共迫害國民的陰影也沒有消失:

「我在池袋發報紙的時候,幾乎每天都有人來照相,錄像,還有冒充記者來採訪,你跟他要身份證的時候,他就嚇跑了。而且晚上來電話,恐嚇你,嚇唬你,半夜兩三點來電話,「你在哪啊,你怎麼不出來發報紙啊?」還有「你等著我找人砸不死你!」

當她被問到怕不怕時,她說「繼續發報紙,為了救人嘛,反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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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各界集會遊行慶一億人退出中共



在日本大阪,一名從大陸來的婚紗影樓老闆劉先生說,「現在應該是大陸婚紗攝影業最紅火最旺的時候,但我的影樓根本不敢再往下開了」,他為何赴海外求生?在他的背後有著怎樣的痛苦?

劉志貴,現居日本,原哈爾濱市方正縣的一家婚紗影樓老闆,家庭和睦,經濟條件也很好。40年的人生拚搏,他心中時常在找尋著人生的意義。

1997年5月劉志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按照法輪功「真、善、忍」的準則做一個好人,漸漸的煉功後丟掉了多年的藥罐。巨大的身心變化,使他堅信法輪功是平和的修煉功法。2000年6月喜得貴子,一家其樂融融。

法輪功這個古老的修生養性之道,使全世界50多個國家的億萬人受益。由於在中國修煉法輪功的人越來越多,江澤民感到惶恐不安,1999年7月20日起,他發起了一場殘酷無情鎮壓法輪功的運動。2001年2月11日劉志貴到北京上訪,得知掛著招牌的北京政府信訪辦不接受學員上訪後,直接在天安門廣場喊出:法輪大法好!迅速圍上十幾個便衣將其按倒,並抬到警車上進行毒打。方正縣警察聞訊火速趕至北京將他押回。

劉志貴先後被關押到方正縣第二看守所、東城區看守所、方正縣第一看守所、方正縣洗腦班、哈爾濱市新建集訓隊和呼蘭集訓隊。2004年2月19日起他被非法關押在臭名昭著的哈爾濱呼蘭監獄三年。

劉志貴:「方正縣那些煉法輪功的,有很多被長時間刑訊逼供。有的被打的眼睛失明,有的被腰部打的錯位。而且有的被迫害致死。」

在這裡他目睹了中共對善良的法輪功學員的殘酷迫害。

劉志貴:「五大隊一分隊有個叫孫紹民的,犯人頭把唾液唾到地下,讓他當場舔起來。用各種方法折磨他。七天七夜不讓睡覺,而且七天七夜站著。」

長期在嚴酷環境中,他選擇了堅持信仰,拒絕在轉化書上簽字,但心裡的煎熬使他精神幾乎崩潰。

劉志貴:「問我說,你還煉不煉了?我說煉。當時惡警王濱就打我的前胸,打我的臉。」

惡警折磨法輪功學員的酷刑手段極其殘忍,包括:綁在老虎凳上用老牛錘(二尺長的三角帶,用鐵線纏繞在二尺長的木棍上做的鞭子)用針扎手指尖、腳趾尖、胳膊、背部、雙腿等部位,用手指用力彈眼球等。

劉志貴的妹妹談到了中共迫害使家人蒙受的巨大痛苦。

劉志穎:「我哥哥是我們家的頂樑柱嘛,所以說頂樑柱折了之後真的是家裏挺苦惱的。我父母年齡也大了,孩子年齡還小。那時我父母也是因為我哥哥進去了之後,身體非常不好。我父親犯起心臟病了,然後幾次叫救護車到醫院搶救。我哥哥他修真善忍沒有錯嘛,也知道我哥哥非常好。」

呼蘭監獄的殘酷迫害沒有動搖劉志貴對信仰的堅持,他最後不得不以長期絕食來要求人權。

劉志貴:「在搶救我的時候,隊長王濱惡狠狠的說死了才好。在我醒來之後,他們還繼續對我迫害。」

劉志貴很幸運,他來到了海外自由社會,家庭團圓。每逢天氣不好時他的頭腦中就會翻起那段刻骨銘心的遭遇。

劉志貴:「我今天把這個事實講出來,是讓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中國(共)在迫害法輪功的真正的事實,讓所有的人都伸出一雙援助之手,馬上停止這場迫害。」

劉志貴給我們講述的是一個堅持信仰的故事,他相信千千萬萬的中國人會認識到中共的邪惡,不再協同它,從而退出中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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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臺商赴大陸投資受到迫害,這一次更涉及到中共公安局長利用公權力、非法關押臺商長達七個月。星期二(6日),在立委羅淑蕾和臺北市議員秦慧珠陪同下,臺商出面,公開自己在大陸的財產被霸佔,還被關了七個月黑牢的經過。立委當場質問海基會代表,目前掌握到在大陸被關押的臺商數量究竟有多少?不過,官員在現場,被問倒了。

臺商張九齡:「我上訪過上百個單位、包括北京人大、包括北京的信訪局、北京的國臺辦、包括省紀委,我的陳情函大概有這麼大一疊,上百封,但是沒有任何作用。」

安徽臺商張九齡控訴,父親獨資創立的企業東昇鹽化公司,逝世後,遭大陸籍幹部侵佔,他向相關單位舉報後,對方竟勾結安徽省定遠縣公安局長李俊,反咬他涉嫌詐騙罪名,將他拘禁七個月之久。

安徽臺商張九齡:「所有上網通緝、批捕都必須要局長簽字,而且我太太從我被關進去的第一天到七個月,210天,沒有見過我一面,她每次要去見的時候,刑警都跟她講,我們局長不批,妳不能見。」

立委質疑,臺商在大陸的人身安全如何確保?

立法委員羅淑蕾 VS 海基會經貿服務處專員陳新雄:「像張先生這樣的情形,在大陸,有多少人被關在裡面?有多少人?」

「我沒有辦法提出一個很明確的數字。」

「那你怎麼保護我們臺商?」

「我想我們可以用個案來協助。」

立法委員羅淑蕾:「他們希望,要的就是用官方對官方的關係,借重我們政府的力量,去幫他們討回公道,他們不缺律師、他們不缺法律知識,可是在大陸法律有甚麼用呢?他去控訴,他去啦,他一去告,抓起來關七個月。」

儘管當地檢察院最後發出不起訴的決定書,但張先生被侵吞的財產和七個月的冤獄,還沒有得到應有的補償。

立法委員羅淑蕾:「我們要的是政府能夠保障我們臺商的權利,你與其花錢花精力在做那些虛假的廣告,甚麼到廟口去開講,倒不如多花點時間、多花點精力,來保障我們兩岸之間的一個投資的安定。」

張先生說,克服恐懼最好的方法,就是勇敢的面對恐懼,他出面揭露自己在大陸的真實遭遇,保護自己和家人免於恐懼,也要國人認清投資中國真相。

新唐人亞太電視陳進交、張明築灣臺北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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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關心】七.二O



熱點互動直播(648)誰點燃了湖州萬民抗稅之火?:地方政府任意剝奪老百姓造成事件起因。

主持人:觀眾朋友關注全球熱點與您真誠互動,歡迎您收看這一期的《熱點互動》熱線直播節目。

10月26日浙江省湖州市織裡鎮的一名童裝加工廠的業主因為反對稅賦的增加,拒絕交稅,而遭到了當地的徵稅人員的毆打,這一起事件也直接引發了當地安徽籍的服裝業主的連續不斷的抗議事件。事態進一步的升級擴大成為萬人圍政府、砸車、燒燬警車和警察的荷槍實彈,全鎮戒嚴,百人被抓的一起大規模的群體事件。

那麼這件事情出現之後當地的政府不得不進行妥協,宣佈暫停對於當地的服裝生產業主的徵稅,而目前事件還在進一步的發展之中。究竟是什麼點燃了湖州萬民抗稅群體事件之火?那麼300元的徵稅為何會引發如此大的眾怒?當地的中小企業以及中國人的稅賦究竟如何?這一起事件是否是當地的政府和民眾的一個簡單的矛盾還是有其背後更深的原因?湖州萬民抗稅的群體事件究竟劍指何方?圍繞著一系列的相關話題,我們將和觀眾朋友展開討論。那麼在討論之前先請大家觀看一個新聞短片。

(影片播放)

抗稅事件的直接起因是,織裡鎮一戶童裝小業主,10月26日與上門收稅的徵管人員發生糾紛,徵管人員態度粗暴,在追稅過程中傷人,引發業主和圍觀群眾的憤怒,導致規模擴大成為群體抗稅事件。上百業主到市政府門口抗議,市區街頭民眾情緒激動。當局出動大量警力實行管制,從網友上傳的視頻可以看見各式警車、大巴不斷開進織裡鎮,街上到處是巡邏武警。

當地居民透露,兩天的抗議活動都有上萬人參加,27日又兩度出現警民對抗事件,並出現民眾掀翻和燒燬警車的現象。

當地居民:「昨天(27日)可能是跟警察對抗了一下,把警車燒掉了,大概是中午這個時候,看到有煙我們以為是燒房子,其實不是,是燒車。」

28日中午,織裡鎮派出所警察表示,事件還沒有平息,但拒絕回答相關情況。

織裡鎮派出所警察:「事態嘛現在還在還在打人啦,現在武警部隊都在的。」

記者:「燒了一輛警車嗎?」織裡鎮派出所警察:「這個事我沒有權力回答你這個事。」

和中國歷次發生的抗暴事件一樣,官媒和民間說法總難一致。官方稱抓捕了28名「滋事者」,事件已基本平息,否認有死亡。而網上消息說,26日死了十幾人,27日又死了幾個,大部分是安徽人。

民眾:「這個事情主要是打工的安徽人,安徽人覺得(稅收)不公平,(衝突中)肯定有傷亡的,至於傷亡多少官方也沒有說這個數字,誰也搞不清楚,死人肯定是有的。」

這次個人拒交稅費能迅速演變成群體抗稅事件的根本原因,還是因為童裝小業主們不滿當地政府大幅調高「機頭稅」,使本已利潤微薄的服裝加工業雪上加霜。

湖州織裡鎮是知名的童裝基地,鎮上幾乎家家戶戶都從事與童裝相關的產業。鎮上外來人口有2/3,多數都是自己經營小規模的童裝作坊。2011年以來,政府大幅調高了對這些小作坊的徵稅額度,每台縫紉機繳納的「機頭稅」從2010 年的343元漲到了2011年的620元,「機頭稅」只是小業主們要繳納的五花八門的稅費中的一種,這種名目不清的肆意漲稅和過高的漲幅讓小業主們感到無法承受。

很多學者都曾經指出中國企業賦稅太高,生存艱難,尤其是小企業。美國《福布斯》雜誌的「稅負痛苦指數」排名上。中國年年排在前四位。

在浙江的小業主們被稅賦壓得透不過氣來的時候,浙江國稅局卻耗資271萬元建造公務遊艇,稱服務於千島湖區內的幾百納稅人。遊艇的照片在網上登出後,網友一片嘩然。

潘姓居民:「我們這裡的政府,只會從口袋裡撈錢,什麼東西都不管,現在貪污的太多了,除非沒有共產黨了,有共產黨的話,明天照樣還搞這樣是吧。」

(播放結束)

主持人:觀眾朋友您現在收看的是《熱點互動》熱線直播節目。今天我們探討的話題是「湖州萬民抗稅究竟劍指何方?」歡迎您撥打我們的熱線電話參與討論或提出您的問題,我們的熱線電話號碼是646-519-2879。您可以通過skype與我們連繫,我們的Skype ID是:RDHD2008;中國大陸的觀眾朋友可以撥打我們的免費熱線電話:400-670-1668接通之後再撥 8991160297 #。我們的節目也可以通過網絡即時收看,http://www.ntdtv.com;中國大的觀眾朋友也可以通過愛博電視即時收看而無須翻牆軟件,愛博電視的下載地址是www.starp2p.com。

今天我們首先介紹一下幾位嘉賓,一位是資深的時事評論員陳志飛教授,另外一位資深的時事評論員傑森博士。在線上我們還有一位連線的嘉賓,是美國的南卡羅萊納大學艾肯商學院的謝田教授。

今天我們探討的話題是最近、也是剛剛幾天之前發生的,在浙江省湖州市一起由於稅賦的問題引發了大規模的事件;現在是越演越烈,車也砸了非常的多,參與的規模也是非常大。究竟是什麼引發了這起事件?我想請教幾位嘉賓。

傑森:這件事情剛才我們新聞媒體已經報導得很清楚了,就是由「稅」開始,逐漸已經演變成了超越針對這個稅問題本身的一個事情了。各種方面說法都有,因為中共官方拒絕給出任何的真相,大家看到的都是網民傳過來的。目前微博有關織裡鎮、「機頭稅」這些概念都已經封掉了,已經不能傳了。

但是從有限的信息來看,先是因為「稅」這個事情,引發了大家到政府,隨後卻又因為一些其他的事情引發了民眾更大的積怨,最後出現了有人打、砸車、燒車這樣的事情。當然中間有一個很重要的概念,就是大家反覆在提「機頭稅」這個概念。這個「機頭稅」的概念事實上是地方民眾對於增值稅的一個代名詞,因為什麼呢?因為增值稅雖然稅率是固定的18%,但是增值部分的量是地方政府任意訂的。

一部縫紉機,增值稅的概念,就是把布加工成衣服,那麼布到衣服就有一個增加的價值,這個增加的價值乘以17%就是你應該繳納的增值稅,但是地方政府不願意去查每個機子到底生產了多少衣服、增值了多少?它是全鎮的機頭,就是縫紉機,它按統一的標準。它去年說每個機頭給你算2,500塊錢,就是機頭增製的衣服增加值是2,500乘以17%,大約就可能是三百多塊錢。結果今年它一轉臉,說:「啊!不是啦,是4,000塊錢。」那麼一下這不就漲了、就變六百多塊錢了。

這種任意的決定你這個機子要增加多少稅,是由它自己訂的;老百姓一看漲了一倍,而事實上今年的效益反倒不好,因為今年百業頹廢,很多老百姓根本就沒有活兒幹。在沒有活兒幹的時候你又收我的增值稅,一年又創造了4,000塊錢的價值,那老百姓一下就爆了。

這個事件的起因,事實上是地方政府任意剝奪老百姓,自己造成的。

陳志飛:我第一次聽到這個事件的起因是「機頭稅」,我也不知道是什麼雞頭,是母雞頭、公雞頭還是什麼玩意兒?最後我知道是縫紉機頭。做為經濟學家,我也第一次聽說有「機頭稅」,這並不是一個普遍稅種概念。因為稅種,全世界是標準化的,增值稅、附加稅、印花稅,這個全世界都是公認的。中國的稅種裡頭的確包括有增值稅。

而且傑森博士剛才講的這個,我在媒體上也看到,還好像是某位專家說的。但是我也做了一些研究,我雖然是搞經濟的,但也不是這方面專門的專家。我查了一下中國的增值稅,稅種裡頭其實是不包括紡織產品的。美國是不作增值稅的。

增值稅嚴格的說是銷售稅 ( Sales Tax ) 的一種;應該是生產者把自己賣出的產品減去買進的產品的增量,然後再乘以稅率。在中國的稅率體制底下,它主要適用於農產品、林業產品以及石油化工產品,如果是農產品和一般的化工產品,它徵13%,如果是它們的設備徵17%。所以從這兒來看,中共現在叫它「機頭稅」我覺得是有意混淆視聽的。

據我來看,我也有可能錯的,它就並不在它所徵的增值稅 ( Value Added Tax ) 之內, 按照西方稅種來看也不能否認這種稅存在的可能,就是當地政府徵稅,這種稅叫做附加稅。附加稅就是政府傾斜的稅,由於社會的公益,比如說美國對香煙徵收很高的附加稅,現在買一盒Marlboros煙都比日本,加拿大貴一倍,這樣的話就使抽煙的人很少。比如說賭博我要徵你很多的稅,甚至嫖娼要徵很多的稅,這種叫附加稅。

所以說如果溫州政府採取這種機頭稅這種方式來管理行業的話,從政治上來說是可以的,比如說它用這種方式來管理湖州當地的這種色情行業或者是管理當地香煙製產品這是完全合理的,而且是符合社會公德,符合政府和人民利益的,但是如果它用這種方式,就是管理特別社會邊緣產品,對社會有公害的這種產品的方式,管理社會當地最集中的產業,那麼這就是自挖牆腳或者就叫無事擾民,這個附加稅是毫無道理的,所以說,它說來說去,中共的媒體和西方的媒體也不太清楚,它說不清楚它到底是什麼稅,這種其實按道理來說是附加稅,而附加稅加到自己的支柱產業上這是匪夷所思,是我從來沒有聽說過的。

主持人:好的,那麼剛才我們從這個稅務的角度的話,兩位進行了分析。而這起事件的起因其實我們知道在這個稅賦的增加是從每年300元增加到600元,那麼實際上這個差價也是並不大的,只是300元的增加,究竟為什麼300元,為何引發如此大的震怒,我想問一下這個連線的謝田教授。

謝田:您好,從300元增加到600元,我們不能夠說這個增加的幅度不大,雖然這個絕對值看起來很小,但是我們知道這一種個體的加工企業,或者是安徽的民工,他們大家都是在參與,而本來這個利潤就非常微薄,那就是說你如果從300元增加到600元,幾乎增長100%,肯定會把他們本來的很微薄的營利全部給炸乾了,我覺得這裡引起民憤最大的問題就是這種徵稅的隨意性,就是說這個地方政府它不管有沒有增加稅收的合理性和合法性,它就可以隨意的要求這些個體以及商業小企業的業主加稅,而中國這個稅賦的比重是非常高的,按中國學者的一些看法,中國的稅賦已經接近40%,就是說中國經濟增長的時候,它稅賦的增長,中央和地方的財政收入是不一樣的,遠遠的超過了GDP的增長,事實上來說百姓和中小企業主們繳稅,稅賦負擔遠遠比他們收入的增長要快的多,這個就造成他們的不滿,造成他們的反抗。

傑森:其實這個概念我覺得是,就是那種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的概念。事實上說你要可以考慮就是說300塊錢也許不是那麼大,但是,你想想今年你企業根本就沒有產品,而且物價這些年在飛漲,同時的話就是說整個往年已經連年各個這個莫名其妙的稅賦已經把你壓的忍無可忍的情況下,此時此刻再加300塊錢,這300塊錢其實就是那根稻草。整個全部民心全部都承受不住了,這時候就是為什麼一個人被打,上萬人去圍政府。中國人相對來說,我們知道,有的時候我們很悲傷,中國人其實這種抱團的情況不多,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抱團了,就證明這件事情已經是一個全民皆怒的事情。

陳志飛:我覺得剛才傑森博士談的政府隨意徵稅的行為,我覺得深有同感。因為它這個稅收收得無緣無故,其實說明了政府在當地的經濟活動中扮演著一個害群之馬的作用,它並沒有正確的疏導這個經濟活動,而是對自己的自製產業挖牆角。因為那個地方90%的收入,或者人民從事的生產活動都是圍繞童裝生產,那麼它想吃這塊肥肉,但是它採取了這種殺雞取卵的方式;就說明了它這種暴收暴斂的程度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另外一部分,說到人民的負擔,就像剛才傑森講的,我也深有同感。就是他的薄利已經到了如此地步,為了300塊錢他可以豁出一條命去,你想,在中共那個體制底下,像咱們回國,還身強力壯,但是你說要跟警察對抗,你還得思忖、揣量一番。那麼就為了300塊錢你值嗎?說明你可能是日子確實已經沒法過了,300塊錢對你來說可能就是很重要的地步。

雖然很多年沒回國,但是這也是讓我覺得很難理解的,因為浙江省在中國算是一個非常富裕的省分,湖州市離上海好像只有80公里,非常近。在這麼一個富裕的地區,大家想到的都是上海的高樓大廈、輕歌慢舞,覺得日子過得很好。但是大批的百姓為了一年幾百塊錢,就是餐廳一桌飯的錢,為了這就能把命豁出去,我覺得這日子過得也就可想而知了。

主持人:好的。我們再接一位觀眾朋友的電話,加拿大的王女士,王女士您好。

王女士:要推動中國改良,而不是民主。米缸裡的屎挑乾淨了燒什麼飯不好吃?瓜熟才能蒂落。我認為100年的流血,我覺得這個答案很明確。第二個,你們這個媒體是不是能辦一個模擬法庭?把每一件不公平的事放在模擬法庭上去評判和行動。我覺得在法治基礎上的理性覺醒適合中國,暴力或者非暴力的感性覺醒不適合中國。防止跟講道理的不講理;跟不講理的講理,會導致中國走進惡性循環。謝謝。

主持人:謝謝王女士。我們再接一位剛才陝西楊先生打來的電話,楊先生您好。

楊先生:我認為現在推翻共產黨力量不夠,自從「六四」學潮以後,現在這些大學生根本就沒有素質,沒有愛國心,沒有這種政治信仰、宗教信仰,什麼都沒有。

主持人:謝謝楊先生。今天我們探討的話題是「湖州萬民抗稅究竟劍指何方?」剛才已經有兩位觀眾朋友提出問題或發表了見解,先請我們現場和連線的嘉賓回應一下。

傑森:加拿大王女士談到,我們應該經由法治,然後以理性的方式來抗爭,我覺得這個思路是非常好的,我個人是同意的,我希望沒有暴力。但是中國目前法治完全在中共統治下,你跟它沒法講法,同時講理你也沒法講,因為它不講理,它掌握一切的權力。在這樣的情況下,我一再說中共這麼走下去是官逼民反,讓民族走向一個暴力的方式。中國歷史上你這麼壓迫人,出現的不是順民就是暴民這樣子的歷史悲劇,一再發生,中共又再蹈這個覆轍,我希望能走上理智的道路。

剛才陝西楊先生很悲觀的談到說年輕人現在都不愛國了,我說是因為中共把中國人的脊樑打斷了以後,使得中國人沒有辦法真正的愛國,這時候連中共自己都不停的往外走。所以這時候如果在全民沒有覺醒的情況下,讓1、2個人做英雄其實是蠻難的。

陳志飛:我主要談一下楊先生提出這個問題的看法,他主要強調「六四」學潮以後的學生沒有信仰,因為你沒有信仰就沒有力量,沒有凝聚力,因為你也沒有拋頭顱、灑熱血的這個決心嘛,因為信仰其實支撐著人做著一切不是正常人能做出的行動,這是需要一些信仰來支撐的,這的確好像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但是我也看到中共雖然在六四之後對人的這種洗腦有得到大力的加強、強化,所以造成了所謂的「五毛」啊、憤青啊,好像它做得很成功,但是它這種信仰也並不是沒有在人們的頭腦中移植出來,這種信仰是變異的,是變態的,就是對錢的崇拜。中共利用對錢的崇拜,現在馴服了很多的中國人,使他們對它不進行抗爭,因為GDP在漲,房子在建,樓在修,橋在鋪。

可是如果樓市泡沫哪一天影響到每一個人的時候,如果你的投資完全成水泡的時候,對於中共培養出來的對錢崇拜至上的這些人……因為信仰在中共手中可以成為它們馴服的工具,在經濟上漲的時候。但是現在中國的GDP在下降,那麼在這樣的情況底下,在經濟放緩的時候,在年輕人找不到工作的時候,他們出於同樣的宗教的狂熱,對錢的崇拜,也會把中共淹沒,所以這一切實際上我覺得是最可怕的。

傑森:是兩刃刀。

陳志飛:這的確是兩刃刀,傑森總結得很好。就是說你現在把人引到了錢這個胡同,你好像暫時得到了平安,像一個山老大一樣,大王我現在給你們錢了,大哥給你們錢了,你們也別管我怎麼樣了,反正我愛把我兒子弄到政治局,愛當什麼當什麼,大家也不管了,習近平、薄熙來他憑什麼就當官了,我看你當官,我們在座的當官比他們還強呢!80年代的人肯定是不服的。現在老百姓不管了,你給我錢就行,可是等中共拿不出錢來侍候這些人的時候,我說的難聽一點,這年輕一代的可能會造反,因為這是他們的宗教狂熱,他們唯一崇拜的就是錢。所以這個雙刃刀使中共也很難辦。

主持人:好的,我們再接幾位觀眾朋友的電話。還有幾個觀眾朋友一直在線上,大陸的張先生,張先生您好。

張先生:主持人好,嘉賓好。我覺得這個湖州抗稅事件,就是在中國現在這些事情沒有正常的途徑能夠解決,他暴力抗稅是沒辦法,他知道通過那個法律途徑可 能就維護不到他的權益。就別說是抗稅,就是平時你個人買個什麼小小的東西,你想維護自己的權益都難,還說到它們徵稅呢,他們更是沒辦法維護他們自己的權益。所以我覺得他們沒辦法的清況才暴力抗稅,才用暴力的。我覺得稅負也挺高的。

主持人:好,謝謝大陸的張先生。我們再接一位觀眾朋友的電話,上海的彭先生,彭先生您好。

彭先生:兩位老師好,主持人好。我講一個問題就是,中國的稅賦徵收也過高,你說北京、上海這些地方消費也很高,雖然他們個人所得稅或者是工資所得稅提高了,但是在北京、上海這些高消費的地方好多人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沒有,他們也是自發的抗暴方式吧!比方說官員他們有黑色收入,黑錢都存到國外,他們黑色收入很多。

比方說災區捐款都是強行的讓大家捐,但是當官的比如李鵬和江澤民難道沒錢嗎?不會給災區捐款嗎?在中國法律是沒用的,在中國首先是黨大於權大於法,它買國債它就有錢了,那人民窮得沒飯吃還去買國債,它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嘛,最後匯率調整之後自己換來的還是兩手空空。謝謝,請兩位老師做一個分析。

主持人:好的,謝謝彭先生。我們再接一位觀眾朋友的電話,新澤西的莊先生,莊先生您好。

莊先生:您好,主持人好。在中共的一黨專政之下,人民沒有辦法從通過法制來制約官府,那麼現在這個中國社會已經扭曲了,社會崇拜權力,大學生都想做公務員,他的原因是中共製造了一個不平等的利益分配的一個機制。所以說官員吃喝嫖賭全部可以用公款來消費,而老百姓現在是失業率很高,物價飛漲,這種情況下官逼民反是必然的一種現象,所以說要制約這些政府的行政支出,在一個沒有民主制度,沒有民主制約的一個社會裡面簡直是不可能的。所以說群體事件、抗爭事件,是中國未來社會相當一段時間裡面必須要出現的一種事情,那要改變這種現象,唯一的可能就是結束這個一黨專制。謝謝。

主持人:好的,謝謝莊先生。我們再接一位觀眾朋友的電話,紐約的周先生,周先生您好。

周先生:不合理的稅賦還有很多,比如說過路費過橋費,這些其實也是變相的一種稅收。另外他們繳的稅,特別是安徽這些人他們都是外地人,可能他們繳了稅連自己兒女的就學問題都不能解決,說不定還要繳額外的費用,而這些人實際上沒有星期天只有「星期七」,他們每個禮拜工作7天,而且他們將來甚至退休金都拿不到,所以他們繳的稅最後不會落到他們自己的福利上頭,最後只會落到官員的貪腐上面。

另外一點,就是有些新聞倒過來看就會覺得有點害怕,像廣東佛山這一次的(小悅悅)事件,它這個城是個小城,而且是比較偏僻的一個小街道,也不是繁華的街道,但是那裡有監視器可能比紐約的還多。還有,我們看上一次武漢那個長江不是挾屍要價嗎?當時背景新聞是這樣的,就是說這個人他本來是打漁的,後來打漁賺錢還不如撈屍體賺錢多,這就反過來說明什麼呢?一個人可以通過撈屍體賺錢的話,那麼如果紐約的哈德遜河也有人撈屍體賺錢的話,那麼只能說明自殺的人可能太多,或者意外傷亡的人太多。謝謝你。

主持人:好的,謝謝周先生。我們再接一位觀眾朋友的電話,大陸的嚴先生,嚴先生您好。

嚴先生:你好。我想講一下,就是我在這邊看到的消息,講那個徵稅,他不是總的徵300塊錢,他是1台機器好像徵300塊錢,要是有10台機器的話就是徵3千塊錢;現在漲到1台機器徵600塊錢,那10台機器就是6千塊錢,這東西真是很厲害的。另外,它徵得那麼厲害,我想可能是由於它地方財政上可能出了很大的問題。我就說這麼多。

主持人:好的,謝謝嚴先生。我們再一位觀眾朋友的電話,紐約的王先生,王先生您好。

王先生:你們大家好。為什麼今天大陸為了那個稅捐的問題會起這麼大的衝突,這裡就是一個制度的問題嘛!中國大陸為了控制人民,它有很多的……好像上次說過8個人還是12個人要養一個公務人員。公務人員為什麼那麼多呢?有城管、有警察、有公安、有情治單位、有軍人,還有各級各樣的黨委,你看這麼多的人他們通通要吃飯,這些人都是不生產的,這些人都是管理人民的,那麼管理人民,他就從人民那裡剝削拿錢過來。你擺攤販的,你要買我的帳,不買我的帳,我就給你找麻煩,翻稅這個那個,你就受不了,就是因為大家都受不了了才起來反抗。

那中國大陸有這麼多的老百姓為什麼不起來啊,為什麼回教國家現在利比亞、埃及等等都起來了?就是今天大陸上的控制力太強了,各種各樣的控制,讓你沒有辦法集合1萬人、10萬人上街遊行,沒有辦法,回教國家一搞就是十幾萬人上街,所以它暫時安定下來,但是我相信遲早有一天會變天。到變天的時候,中國大陸的人那就厲害了,我希望在海外的那些高級知識分子要有一個準備,遲早有一天要起來反抗的,這是絕對的。

主持人:謝謝王先生,我們再接一位觀眾朋友電話,紐約的錢先生,錢先生您好。

錢先生:主持人你好,兩位嘉賓好,我想抗稅的事情都是養了當官的人,你稅交得越多,就是養得他們越好,你看現在什麼基金、紅十字會,還有以前的抗震救災,你捐100塊錢,90塊錢到貪污官那裡,只有10塊錢可以捐到老百姓那裡去。所以以後發生這種救災什麼的,我希望你們每個老百姓要想一想,你這個錢是到哪裡去了?就是養活了層層的高官。所以中國大陸不推倒這個共產黨,這個制度不改變,老百姓是沒辦法生存下去的。謝謝你們。

主持人:好,謝謝錢先生。我們還有另外一位紐約的王先生,王先生您好。

王先生:你好。剛才主持人也在講,就說老百姓為了300塊錢揭竿而起,和政府發生衝突,我想為什麼呢?就因為老百姓和政府執政當局的共產黨,已經很長很深的恩怨了,才會發生這樣的暴動。但是我想這樣的抗爭和起義,我想可能會最後不了了之,因為什麼呢?因為共產黨的統治太強大了,它不但在國內有嚴密的封鎖,包括新聞、教育,愚弄老百姓,封鎖老百姓的消息。在海外我記得在紐約的一家中文的媒體,就是共產黨辦的媒體,這中文記者告訴我說,現在共產黨的手不但伸在國內統治老百姓,而且已經把手伸在了海外,伸在了唐人街。你看我們很多華人不敢起來去遊行什麼的,我們都在怕。基本上所有的中文媒體,除了《新唐人》之外,基本上都被它們統治了。我想說的就是這些。

主持人:謝謝王先生。我們再接一位大陸觀眾朋友的電話,山西的范先生,范先生您好。

范先生:你好。這個抗稅事件只是在湖州局部發生,有沒有可能引起全國的這種震動呢?

主持人:好的,范先生提出一個問題。好,剛才觀眾朋友也非常的踴躍,提出自己的見解,或者是發表他們的看法。那麼我們想請嘉賓回應一下,我們首先請連線的謝田教授來回應一下。

謝田:我覺得剛才這幾個大陸打電話的人,還有紐約幾位先生講的東西都很好,我覺得最關鍵的問題就是說,我倒不認為現在已經到了中共的控制壓制得人民不敢講話,或不敢抗暴,其實我們已經看到了全民反迫害,全民抗暴熱潮在中國已經興起了。

事實上我們看中共處理這種它們所謂的「暴亂抗稅」的手法,已經看出來,事實上它已經在不得不退步了,以前這種群體性的事件、暴亂事件的時候,我們看到當局的做法就是一味的就把它給壓制掉,強行的壓制掉以後,從新聞媒體上全部給封鎖掉了,所以人們一般都不知道中國民間每年有將近20萬件大規模的群體抗暴事件發生。

這次我們看到,最近以來好像當局確實是被中國民眾的這種勢頭給震懾住了,它們也在不得不妥協,不得不處罰一些涉及的官員,不得不同意暫時取消賦稅的這些要求。我想最根本的問題涉及到中國的稅制體制是不是公平,還有中國的稅賦是不是太重,因為中國內地稅賦的痛苦指數,現在已經高達全球第二。老百姓在這麼高的稅賦之下,還要層層受到通貨膨脹的壓力或其它的壓力,所以生活水平來講的話,他事實上已經……

主持人:觀眾朋友,您現在收看的是《熱點互動》熱線直播節目,今天我們探討的話題是「湖州萬民抗稅究竟劍指何方?」歡迎您撥打我們的熱線電話參與討論或提出問題,我們的熱線電話號碼是:646-519-2879;您也可以通過Skype與我們聯繫,我們的Skype ID是:RDHD2008;中國大陸的觀眾朋友可以撥打我們的免費熱線電話:400-670-1668,接通之後再撥899-116-0297#。

我們現在的節目也可以通過網絡即時的收看,收看的網址是:www.ntdtv.com,中國大陸的觀眾朋友也可以通過愛博電視即時收看,而無須翻牆軟件,愛博電視的下載地址是:www.starp2p.com。

繼續回來我們剛才的討論。因為剛才謝田教授沒有講完,我想還把這個鏡頭交給謝田教授來繼續您的討論。

謝田:謝謝主持人。我就想說中國這個稅制不合理的問題,現在已經到了這種白熱化的程度,這個稅制不合理體現在比方有些富人,或者有些有錢的人,他們可以用各種辦法去逃稅,白領階層相當大的收入用於交稅,而使得他們在負擔其它比方醫療、保險、教育、房地產這些方面可能負擔很重。

另外一點,實際上人們也注意到了,中國高房價實際上本身也是一種稅收了,因為高房價的根源是因為政府擁有這些土地,把那些土地以高價的租用和賣給民眾,實際上賣的是使用權。

還有一點,實際上中國大量存在的這些國有企業,本身事實上也是一種變相的稅收,因為這些企業本來應該是由民間來經營的話,收入事實上是會回到老百姓身上的;而國有企業的壟斷以後,國有企業在壟斷了這些行業之後,它把這些利潤直接拿去,直接拿到國庫的時候,事實上這是另外一種稅收。所以中國百姓感覺到稅賦的負擔很重,確實是有這個根源的。

主持人:好的。剛才我們確實看到觀眾朋友非常的踴躍提出問題,發表他們的見解,我們再請現場兩位嘉賓進行回應。

傑森:剛才有幾個,大家談的很多,我就只能總結一下。比如說紐約的王先生他談到,控制太嚴格了;紐約的另外一個王先生也談到,太強大了。事實上大家有這種觀點:覺得中國現在其實很難變的,就是由於中共「太強大」了。但是我告訴你,其實這個過程不是以中共的意志為轉移的,不是它強大,把監控器安到每個小街小巷,就能達到它的目的的。

我們知道利比亞這個國家很有錢,它根本就極其富有的國家,同時,它的全民監控到什麼程度?卡扎菲每10個人裡頭選1到2個人做監控,他的特務,他有能力養這麼多人,但是利比亞還是失敗,他自己還是被槍斃了。

這個事情就是當老百姓民怨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你不是說你監控可以達到這個目的的,不是說你強大可以達到這個目的的,當然它有很多錢,它可以到海外去收買很多人,所以海外的媒體都被它收買了,但是它的錢是不是能一直有這麼多呢?這是個問號。

另外,國內的這種抗暴事件多起來的時候,它還有沒有錢再到處花呢?你比如說這一次,它為了收這300塊錢機頭稅最後出了這個事兒,它得把幾千個軍人、警察和武警運到這兒來,然後這些人的吃、喝、拉、撒整個過程中幾百萬就消失掉了。

我們知道,中共去年維穩的費用其實已經快超過軍費開支了,今年可能勢頭更猛了。而這個過程中的花費,每個地方安攝像頭等等各樣的花費,事實上是在耗竭中,而這個過程是一個惡性循環。當它需要錢去維穩的時候,就得更加去徵稅,那麼徵稅的過程中逼著民反,民反的時候它就接著維穩,所有這個過程它是惡性循環,惡性循環的過程是發展很快的。我們不能一成不變的看這個問題。

當然我還是要回到剛才那句話,我不希望中國出現暴力的變化,我希望中國老百姓在這過程中,能靠全民覺醒的方式,把中共在中國自然的剝落下去,這是我的希望。

陳志飛:觀眾談得都很好,二位嘉賓我覺得也給我很多啟發。我再接著講一下中國稅收的一些問題,我自己的一些看法。我覺得第一個,藉著謝田教授的講法,它有很多隱性的稅收,這個可能是很多觀眾沒有直接體會到的,也就是能解決、能解釋為什麼現在為了300塊錢這麼小的稅收,機頭稅,即便你有10部機器的話,對一個小作坊來說,6千塊錢也不應該是一個很大的負擔。為什麼揭竿而起?就是因為它別的稅收已經徵得很多了,而且你不知道。

謝田教授剛才講房價的徵收是一個很大的稅,負擔很大。那麼通貨膨脹每年每年在漲,而這個稅是無休止的,現在我們看不到邊的。這其實也是政府剝削老百姓的一個手段。如果你再看西方普遍對這種特權階層徵收稅,比如說有遺產稅,有資產附加稅,像沃倫.巴菲特 (Warren E.Buffett ) 不但要繳他企業(Berkshire Hathaway)的稅,他要繳資產增值稅。這些中國現在都沒有實行,而且它國營企業僱用了8%的人,工資佔到了50%,說明國營企業和特權階層它變相的剝削很厲害。

另外一點是更大的問題,其實稅與不稅的本身還在其次,最主要的是這個稅的投資根本概念來說應該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的,這一點在西方是很普遍的。比如說我繳了多少稅,那麼我就享受多少的權利,尤其在我退休之後,社會對我有很多的義務。

在中國這不但是一筆糊爛帳,根本就沒有這筆帳。所以這個稅收收來以後,究竟要去做什麼?現在老百姓不知道。在這種情況底下,我覺得要是我的話,我一分錢都不願意繳,因為我繳了稅有可能是將來多了一個監視頭來看我,或者是多了一個人來鎮壓我。那麼在這種情況下,老百姓不願意承受這種負擔,當然是可以完全理解。這全是違反了稅收的普遍原則,因為稅應該是服務於人民的。

為什麼美國現在好像破產了?搞得好像很慘!那是因為美國歷屆政府在冷戰之後,政客們互相之間就提高對老百姓的福利,弄得最後政府沒錢了,但是這錢都到哪去了?到老百姓的口袋裡去了,老百姓的福利一天比一天的好,最後才養成了……大家可能也知道我的觀點,這些人在這些福利下降之後跑到華爾街去上班了。但實際上現在在西部的州,比如在華盛頓州,你摘蘋果的話,現在廣告都貼出來了,一天掙100塊錢。我都在想,你在華爾街那麼坐著,一天那麼冷,你為啥不到西部華盛頓州去摘蘋果呢?是因為政府把他們養成這樣的人。這就說明這個稅收在美國來說,完全是服務於人的,他是衣食無虞的。

那麼再說到最後一點,我覺得傑森剛才提到一個很好的問題,就是中共真的是管得那麼嚴嗎?剛才謝田教授講一年有20萬群體事件,好像這20萬群體事件這麼大的事件都沒有撼動中共,中共做得太嚴了!但我們看看突尼斯,它都不叫群體事件,它叫「個人事件」,一個人,一個賣水果攤兒的人跟城管打起來了,然後他不高興,自焚了。最後全國大亂,最後獨裁者逃之夭夭。不用「群體事件」,都不用20萬,一個「個人事件」就可以造成這麼大的效應。

那我們現在看到表面有經濟糾紛,中共還刻意把它鋪墊或描述成一種地域之間的差別:安徽人跟浙江人的矛盾。因為你去看網上,所有的關鍵詞都屏蔽了,跟帖的話全都是在渲染安徽人和浙江人的矛盾,那是中共故意留下來讓你看的。

但是這種經濟糾紛現在好像並沒有導致共產黨在蘇東倒台這種意識形態的鬥爭,比如說是團結工會跟當局的鬥爭。但實際上這種經濟糾紛,如果現在我們看一下「阿拉伯之春」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我們就覺得其實在這些伊斯蘭國家基本上政教合一,它意識形態上鐵板一塊,基本上沒有什麼特別根深蒂固的政治矛盾,根本上就是極權和權貴與普通百姓的這種關係。

經濟糾紛,比如在埃及,年輕人找不到工作;然後在利比亞,資金分配完全不合理,它是個很富的國家,人均一萬多美元,可以說在世界前50名,非洲最富的國家,人口只有600萬,負擔很少,但是70%是赤貧,雖然有一些福利,給你免費住房、免費電力,但你沒有工作。所以這種經濟糾紛最終還是會導致人民群眾的反抗。而這種經濟糾紛像在突尼斯這種個別的案例情況下都能導致國家的混亂,或者說導致國家變顏色。

那麼中共這麼一個極權統治的國家,甚至還有這麼多群體事件,我覺得總有一天會到來。而且我們現在看到這個強度在增加,比如說更早有武漢的事件,有大連對環境污染的這種抗議事件,然後又發展到佛山經濟糾紛事件,現在又直接對政府抗稅的事件。

所以我們看到這一步步在逼向中共,那麼它現在退一步,它現在妥協,也是它看到這樣下去的話,它的末日肯定是也就到了。

主持人:好,我們再接幾位觀眾朋友的電話,紐約的陳先生,陳先生您好!

陳先生:你好!首先這件事情我覺得你們有些誇大了,這是一個經濟問題,安徽和浙江確實有這個問題存在的,而且最重要的是稅務人員他受訓的時候動粗引起的。這件事情讓我想起在美國發生的一件事,一個美國納稅人因為不太受稅務局連續騷擾,好像就在去年發生的,架著飛機撞向美國的稅務局和他們同歸於盡,這是活生生發生的事情。發生這件事情以後,第二天,美國網民在網上對他全是讚揚之聲,後來這個網站塞爆。

所以中國是14億人口的國家,這種事情難免肯定會發生的,它過去有發生過,現在有發生過,將來也會發生,但是就是要看你這個稅務人員處理的態度是怎麼樣的,這是很重要的。

還有一件事,兩位專家一直在用阿拉伯、利比亞這種來比較,首先我要跟你講這次利比亞卡扎菲失敗了,完完全全是被北約打敗的,如果沒有北約的介入,卡扎菲早就贏了。這是我的意見,謝謝。

主持人:好的,剛才觀眾朋友提出一個問題,是不是一起簡單的經濟事件?

陳志飛:剛才我還沒有說完,這個問題應該是他先說我再問,我好像是先回答了,我已經預見到了。這完全是一個典型案例,中共想給人們提出來的問題,中共想給人們留下的一些印象,在陳先生身上充分的表現出來了,所以陳先生是一個典型的中共培養出來的一個人物,他對事情的完全態度都是中共的態度。所以陳先生工作方面我估計可能是不用擔憂了,這邊有領館,國內還有更多高就的機會。

另外說到卡扎菲、「阿拉伯之春」這個問題,北約這次沒有派一個人下去,可能有些特種部隊,如果人民群眾沒有奮起反抗的話,你想想看,沒有一個人在地面上去跟他爭鬥,去做對付卡扎菲的活動,這個政權是很難挽回的,而且卡扎菲跟中共政權走得很近,所以在國際上有普遍的民忿。

這次不但是北約,而且是北約徵得聯合國的同意,聯合國也很謹慎,它是在阿拉伯聯盟,整個阿拉伯國家跟利比亞具有同樣宗教信仰的國家,也就是互相間稱兄弟的阿拉伯聯盟,做出這個決定,同意做了以後,才進行代表世界民意對卡扎菲進行系統的打擊的。

剛才說到美國這個事件,我已經談到這只是一個人,我批評的對象不光是一個美國人撞飛機的這種恐怖份子行為,我覺得佔領華爾街的很多人我都覺得他們可能有更好的辦法。

傑森:我得趕快補充一句,我覺得陳先生有一個概念是很小的,一個社會極端的人,他做的一件事情不能跟中國幾萬人做的事情來類比,因為整個織裡鎮只有30萬人,參加這個事情有5萬人,換句話說,1/6的人參與的事情,你不能跟美國幾億人有一個人做的事來對比。因為啥呢?任何社會都有瘋子,你不可能以瘋子的行為來決定整個社會的行為。所以這在美國有可能是個人行為;在中國這是個社會行為。你不能把這個兩個概念混淆了。

主持人:好的,我們大概節目還有5分鐘左右時間,而且我們還有幾位觀眾在線上,我們想盡量給他們一點時間。好,謝田教授您請講

謝田:我想剛才這個紐約先生提出這個問題很有意思,他說中國跟美國好像都有這種民間和個人的抗稅問題。這有什麼區別,有什麼不同?我想最大的不同就是說,在美國這個地方不管是開飛機撞大樓或怎麼樣,美國人總是有一個法律途徑能夠解決問題。比如現在「佔領華爾街」這個事件,人們也在通過立法來改變這個稅收的狀況。

而中國抗稅就不一樣,它實際上不僅僅是抗稅,實際上是反抗暴政,是因為中國老百姓沒有一個法律途徑來解決他的冤屈。所以我們才看到那麼多中國的訪民每天都在上訪。這是這兩起很大的不同點。

主持人:好的,謝謝謝田教授。我們還有4位觀眾在線上,可能我們不一定有時間,我們大概每人給20秒的時間。大陸的寧先生,您有20秒時間。

寧先生:我認為對湖州的這個事件是官逼民反的具體體現,這個是專制國家特有的現象。因為第一,它的稅收是無法可依的;第二,它讓暴力合法;第三,這個納稅人不堪忍受這些痛苦,所以才釀成這個事件。

主持人:好的,謝謝寧先生。我們再接一位紐約張先生。

張先生:真是太不容易了。剛才那位陳先生恕我直言,簡直胡說八道,連基本的哲學常識都沒有,把雞蛋放在暖箱裡會孵出小雞,如果把石頭放在暖箱裡,永遠不會孵出小雞。北約的幫忙只是外因,內部才是關鍵。這一次湖州事件是發生在辛卯年,所以可以把它說是辛卯革命,可能是沒有成功,但是這樣搞多了以後,總有一天要垮台的。所以說基礎完了就倒了,中共的武警再強大、軍隊再強大,但是它的民心沒有了。

主持人:謝謝張先生,我們由於時間的關係,大概還有幾十秒的時間,我們已經沒有時間給我們現場的嘉賓了,我們觀眾發言的非常踴躍。今天我們探討的話題是「湖州萬民抗稅究竟劍指何方」?是否是簡單的經濟問題,還是當地的這個政府與民眾的矛盾,還是劍指中共暴政對整體的一個看法?我相信觀眾朋友您會有自己的一個見解。

非常感謝我們現場的兩位嘉賓,陳志飛教授和傑森博士的點評分析,也感謝在線上的謝田教授的點評分析,非常感謝觀眾朋友您的熱情參與,也希望您繼續關注我們的節目。這集節目就到這裡,感謝您的收看,我們下次節目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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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百姓到底有沒有人權﹖「中國武警部隊針對訪民處理訓練」的視頻被不經意洩漏出來 之後,中國訪民瞭解自己面對的是一個甚麼處境,那就是中共「將訪民當敵人、敷衍後鎮壓」。有關人士認為,在中國,警察、武警部隊早已是政府官員行使權利的工具,中國百姓沒有人權可言。下面請看本台記者報導。

名為《武警部隊參謀長集訓演示科目》的視頻,全場約27分鐘,是一次內部集訓用的演示片。講的是武警部隊參謀長模擬訓練哨兵的工作要領。

要領包括:加強部署及對單個上訪人員攔車的方式處置;以及如何對付群體性上訪人員的情況處置。

「請問你在這有什麼事情嗎?有啊!我想找部長給我解決問題,上這邊講話。此時,領導乘坐車駛出大門,上訪人員突然掏出橫幅,衝向車輛。攔!警衛人員迅速奪下橫幅,副哨協助控制上訪人員……」

中國冤民大同盟總幹事張兆林表示,警察、武警是政府官員行使權利的工具。

張兆林:「就是靠警察在治理這個國家,你看我們國家為什麼到現在這個勞動教養還不取消呢,很簡單的道理,就是一個警察、公安局就可以判你這個人,限制你這個人的自由,不是說10天、15天,甚至1年、2年、3年都可以的。就是我們國家把權力已經下放到警察哪裡了,都把權力下放了。就是說,這個很明顯就是說我們國家的老百姓肯定是沒有人權的,就是我們國家的人權狀況不能好,就是這個道理。」

張兆林指出,政府不讓老百姓的訴求得到應有的合法權益,老百姓肯定要抗議,要維權,那麼政府就要動用警察,訓練警察來鎮壓老百姓。所以,很多訪民都被勞動教養,有的甚至關到精神病醫院裡面。

今年10月10號,長沙拆遷訪民,因拆遷問題,不斷上訪,問題在沒有得到解決的情況下,21位訪民同時遭地方政府勞教,部分訪民家屬失去生活保障。

上海冤民邵滿根:「他們這樣利用高壓手段來,就是要訪民要怕他們,因為他們不讓講心裡話,其實我們訪民有好多心裡話要講的,都是實質的問題。但是他們就是要通過這樣的事情,來要我們老百姓不要動政治,不要去反抗他們。要做一個順民、良民。他們要想怎麼樣就怎麼樣。0042—0046他們不是說一個人對付你一個人,他們有可能是株連九族的啦。」

邵滿根指出,由於中共的歷次運動,中國好多老百姓也怕,心有顧忌,面臨著精神和生活的雙重壓力,致使好多問題不敢講。邵滿根形容,中國老百姓現在是無奈,而中共是無賴,中國目前正在走向悲哀的邊緣。

10月15號,中共十七屆六中全會在北京召開,全國各地大批訪民陸續前往北京,希望能夠向當局反映冤情。但是,當局派出大批警察,沿途設卡,對行人嚴加盤查,搜出上訪材料,強行抓走。送往專門羈押訪民的「久敬莊」。訪民反映,當天至少有30輛裝滿訪民的公交車開到「久敬莊」。

浙江民主人士鄒巍:「在現實當中,(中共當局)動用包括是警察、武警對付老百姓呢,實際上已經不是新鮮的事情了。特別是動用對付老百姓上訪。」

鄒巍表示,武力是不應該用來對付老百姓的訴求的,中共不斷的這樣做了,最終會產生爆炸性的局面。但最後肯定是和平民主戰勝暴力。

新唐人記者唐睿、郭敬採訪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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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國務院10月24號將《關於加強反恐怖工作有關問題的決定(草案)》,提交人大常委會審議。這份備受爭議的草案引起法律界和眾多網民強烈批評。海內外專家指出,這項立法的反恐定義範圍擴大化,成為中共借反恐為名打壓維權和異議人士的工具。

中共的《反恐決定》把恐怖活動定義為:「以製造社會恐慌、脅迫國家機關或者國際組織為目地,採取暴力、破壞、恐嚇或者其他手段,造成或者意圖造成人員傷亡、重大財產損失、公共設施損壞、社會秩序混亂等嚴重社會危害的行為。」

根據這份草案的界定,「煽動、資助或者以其他方式協助實施上述活動的,也屬於恐怖活動。」

北京知名律師、憲政學者韓一村接受記者採訪指出,對恐怖活動這樣的定義難以得到公眾的接受。

韓一村:「我們不能認同,首先它定義範圍擴大化了,恐怖活動、恐怖組織應當是一種以暴力為手段,反社會、反人類為目地,給社會大眾造成恐懼,危害到公共利益的行為,但它不包括反政府、反國家機關。人民有反政府、反對執政黨的權力。」

在新浪微博、騰訊微博和網易、天涯論壇上,數以千計的網民對反恐新法規發表評論,其中多數人持批評或質疑的態度。

一位網民說,「針對平民的才算是恐怖活動,針對黨政機關和軍隊的算戰鬥人員,應當受日內瓦公約的保護。」另一位網民說,「是不是恐怖份子,難道由反恐機關的領導說了算?」

安徽省檢察院前檢查官瀋良慶表示,中共違反國際公認的對恐怖活動的定義。

瀋良慶:「如果是針對政府,特別是軍警的,那是一種戰爭行為,那不能算恐怖,哪怕是非和平的手段,就包括一些暴力手段,那是戰爭行為,是有組織的暴力反叛。恐怖組織和恐怖活動最主要的是指,它針對的是無辜的平民,把平民作為屠殺對像。」

草案還確立,國家反恐工作領導機構負責認定恐怖活動、恐怖組織和人員,由公安部公佈名單,並立即凍結相關組織或人員的資金。

北京憲政學者陳永苗指出,最近出臺的一系列立法都是共產黨主導的,以執政維穩為目地,並不能代表民意。

陳永苗:「當前例如說刑訟法的修訂,或者身份證法的修訂,朝警察國家發展的方向還是比較明顯的。這反恐怖法案會擴大化,像反右運動那樣擴大化,把異議人士、維權人士當作反恐怖的對像,加以處置。中國的反恐是為了掌握國家權力,為了共產黨它自己掌握國家權力。」

近來,卡扎菲等獨裁政權紛紛垮臺,也有分析認為中共推出反恐立法是在防範。

流亡海外的民主人士魏京生表示,這個法案其實是針對新疆、西藏等少數民族、訪民、維權人士和所有的異議人士和團體。

魏京生:「他們就是想借反恐為名,然後在國際上好像說的過去那樣,合法的鎮壓反對派。在這方面,其實美國政府早已經多次警告他們,不得以反恐為名去鎮壓異議運動。但是中共還是要這麼做,因為這有很大的欺騙性。」

也有評論指出,這個草案是把江澤民打壓法輪功的招數「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擴大到打壓民間維權和異議人士。

瀋良慶:「它一方面口頭上喊著反恐,實際上它這種行為本身就是國家恐怖主義行為。也是因為當時民間甚至包括異議人士對迫害法輪功表現的有些無動於衷,這也導致後來它就更加有恃無恐了,逐漸的把鎮壓法輪功的一些非常殘酷的恐怖手段,用到對付上訪維權人士,最後擴展到對付異議。」

瀋良慶援引馬丁‧尼莫拉牧師的墓誌銘表示,當獨裁專制政權迫害異議人士和團體,你不站出來說話,有一天這種迫害也會擴大到自己身上。

新唐人記者常春、李元翰、黎安安採訪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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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慶一億「三退」大遊行 各界讚意義大(組圖)



辛亥百週年前夕,香港公民黨和城市大學當代中國研究計劃,星期六起一連兩天舉行研討會,就辛亥革命一百年以來的發展探討古今,為中國民主政治尋求出路。多位講者都指出,面對中共專制,民怨沸騰,像辛亥革命這樣的政權變動一定會再發生。

研討會在香港城市大學舉行,包括中港臺學者都有出席,併發表演講。日前被港府拒絕入境而未能出席研討會的旅美民運人士楊建利,委託人代讀發言稿。他認為,面對中共專制統治,中國幾乎注定要發生一次當今的「辛亥革命」。

旅美民運人士楊建利:「每年我們看到數以十萬計的群體性事件,大量的侵權,維權,上訪,散步,遊行,未嘗不會成為最終引發武昌起義的民變事件。」

前六四學運領袖王丹透過錄像發言,他認為今年茉莉花運動掀起以來,中共已經開始面臨自掘墳墓。

前六四學運領袖王丹:「當人人都覺得中國要開始出事的時候,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會造成很大的變動, 辛亥革命的時間曾經發生過,我相信未來中國也可能同樣會發生。」

資深時事評論員程翔透露,1986年中共曾試圖在基本法中列明不准香港成為顛覆基地,已經注定了中共的滅亡。

香港時事評論員程翔:「甚麼時候中央(共)政權發覺來自香港的威脅,那就是中央(共)政權已經腐化變質、走到人民對立面的時候,它才會害怕香港成為顛覆基地。」

公民黨黨魁梁家傑希望透過香港研討會,為中國民主化尋求出路。

新唐人記者梁珍在香港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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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信證券股份有限公司10月6日在香港發行H股,掛牌首日就遇到專程來港抗議的大陸股民。他們控訴以中信為首的26家券商公開偽造南航證券,騙取股民千億計的血汗錢。

四位維權股民代表星期四專程從大陸趕來,在港交所外抗議。其中一名昆明居民曹曉海因購買南航認沽權證而損失了一百多萬。

他表示,受害股民三年來一直在維權上訪,但都被打壓。法院包庇券商和上海交易所,對他們的遭遇也是置若罔聞。

昆明居民曹曉海:「三年多來我們一直抗爭,但是都沒有甚麼結果,等著我們的就是只有警察。受到不同的打壓、羈押、拘留,打傷致殘的有。報警沒有用,找司法沒有用,上訪沒有用。整個事件證監會和上交所和利益集團都是精心蓄謀已久的陰謀,勾結成的。」

同行的維權代表,還有深圳居民謝曉蓉、王道海,和貴州居民曾昭平。他們呼籲港人拒絕這樣的無良公司在香港上市。

昆明居民曹曉海:「沒有道德的,不守誠信的公司到香港上市。我們抗議它在這兒上市,然後也把我們的遭遇公諸於社會,尋求公平,尋求正義。」

新唐人記者辛玲香港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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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話壇】(161) 政府扮流氓 白紙黑字不認帳:政府出爾反爾,協議形同廢紙。

主持人:各位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歡迎您收看今天的百姓話壇節目。在以往的報導中,大多數的強拆案例,都是因為政府補償過低,拆遷戶無法與政府達成協定,而遭強拆。那麼在與政府達成協定的情況下,協定是否能起作用呢?今天我們的嘉賓曹慶巖,將通過他的親身經歷來回答我們這一問題。

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山東省煙臺市萊山區午台村村民曹慶巖,我的房屋在我們萊山區迎春大街,只是我的144平方米的商業網點房,就是,門頭房做買賣的。我去向政府提出我按市場價格進行置換,他們就給出的價錢就是非常非常的低,低於市場幾十倍的價碼我就不同意麼,政府這個時間就採取了給我房進行打砸,門窗全部打砸,黑夜白夜的打砸, 停水停電,打砸幾十次,我每次都報了110備案了,結果110去到的時候,去一看就什麼問題也不管,也不給解決就走了,就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又給我的家人,給我的孩子進行威脅,他們就才去半年,叫這個我小女兒的班主任,學校的教導主任,半夜到我們家進行做工作,就是給我很低很低的要我們簽訂協定,我就一直的不同意,不同意政府最後就採取了把我騙到拆遷指揮部,進行一切一天一宿的限制人身自由不讓離開,而且是這個我們萊山區,副區長黃永政給我進行多種的威脅,就是說你要是不同意,馬上叫法院採取強制拆遷令來,叫公安拿手銬來把他銬走,把他的房屋去強制拆除,一片瓦也不給,一分錢也不給,在這種情況下區委副書記季顯庭區委副區長黃永政寫下給出了我的賠償,但是他們提出的條件是給我152平方米的居住樓房,再給我另外給我108萬現金補償,我的房屋實質我自己的個人私有房產是144平方的商業網點房,這是我的私有財產,但是我這個144平方的商業網點房在我們當地按市場價格,一平方已經超出5萬元的價格在當時,但是政府呢他只給我152平方米住宅樓房,住宅樓房他是按每平方米3320元,住宅樓房和商業網點房的差距是差了幾十倍,但是這個條件是,區委副書記季顯庭、副區長黃永政他們提出來這個條件,被迫無奈,也就同意了。

主持人:是啊,如果按照當時的市場價,一平米的門面商業房是5萬元的話,那麼144平米就是720萬,而曹慶巖只提出300萬元的補償要求,顯然這一要求並不過份,然而針對由區領導出面提出的幾近減半的補償方案,曹慶巖無奈,最終還是同意了。

為什麼我要同意呢,因為我的房屋已經被打砸,這個屋裏全是石頭,門窗全給打砸了,我的家人受到了威脅,我又被限制了一天一宿的人身自由,在這種情況下我不得不同意了,簽訂了這個樓房安置協定152萬平方,他們又安排了拆遷指揮部的副經理給我出據了2張欠條,一張105萬,一張3萬元的欠條,兩張欠條總共108萬元的欠條,這是另外現金補償,這個補償的152平方加上108萬,遠遠低於我自己私有房產的市場價值的,低於多的很多,但是我又沒有辦法嘛,因為他們是共產黨的政府,我們又是老百姓,我們如果不同意他們給予的這個條件我們會遭到更為慘烈的毒手,最後我們就沒有辦法了,我們老百姓為了保住生命,就沒有辦法,就勉強的同意了,這兩份證據就給我,2007年11月28日,也就是當天的下午。到拆遷指揮部去領取108萬元的補償款,152平方的住宅樓房,這個時候安置樓房還沒有蓋嘛,等他們把安置樓房蓋出來統一發放,但是我下午去拿錢的時間,他們的這個拆遷指揮部的人員就對我講,你再過半個小時再來,錢還沒有準備好,我就過了半個小時我又去了。他們工作人員又叫我等半個小時再去,我一下午去了八九趟,結果等到天黑的時候,他們工作人員就說了,天已經黑了,銀行都關門了,曹慶巖你等明天再來領這筆款吧,我說好啊,明天就明天吧,誰叫咱簽字了同意了呢,結果我第二天又去領款時,他們工作人員又叫我,每過一小時去一趟,我就每過一小時去一趟,我一天要去幾十趟,我在不到兩個星期,接近10天的工夫,我去了200多趟領取108萬的拆遷補償款,但是自今他們沒付一分錢,我在最後去領款的一趟時啊,他們工作人員就跟我說曹慶巖你的房屋我們不要了,所以說不給你錢,我說行,想當初是你們利用各種手段,卑鄙的手段,利用打砸停電斷水,威脅我的家人,逼的我簽訂了這份協議,你們現在又說房屋不要了,也行,既然房屋你們不要了,房屋還是我的,錢是你們的。

主持人:中共政府,對老百姓的財產掠奪竟如此不擇手段,曹慶巖沒有想到,老百姓想從政府手中拿回應得的補償款竟會是如此之難。更令他想不到的是,在達成了協定之後,政府竟然又出爾反爾。

但過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他們拆遷指揮部的工作人員又拿來108萬的現金支票到我家去找我,告訴我要給我錢,我說好行給我錢,但是他們又要我簽一份協議,我說還要簽什麼協議,我不是都簽了協議了麼,他們就說了152個平方的安置樓房就不給你了,我這個事情我就不幹了,不幹,他山東省煙臺市萊山區法院,2008年3月28號就把我起訴到萊山區法院,一開庭,庭長就給我講說的曹慶巖這個協議書是不是你簽的字,你不承認不要緊,還沒等我回答這個,你不承認不要緊,我們筆跡鑒定,我說是我簽的,我說協議書上的三個字,曹慶巖三個字就是我自己去簽的,手印就是我自己的手指頭按的,我說你要鑒定什麼,他說你既然簽了字,按了手印,你為什麼不拆房,我說我拆房,政府的補償款一分錢沒給我,我憑什麼拆房,這他就說了,我們不管補償款,我們只管拆房,他們就威脅我嘛,你必須要拆,我說這樣不行,我說你們要搶啊,他們就一看我說的不行,他們就說我們暫時休庭,休庭改日再判。

主持人:在中共統治下,老百姓只能是被任意宰割,猶如遇到一個流氓、無賴,那有你講理的份。這就是為什麼有人說中共的統治比歷史上的任何一個朝代都要倒退和黑暗。

2008年11月13日,法院在淩晨三點到了我家,告訴我,他們沒說要我強制拆房,他們就騙我說我們要再談一談,我說可以,一直和我說到早上六點半的時間,我小女兒要去上學了,他們法院就不讓出門,法院的人員就說了,他們要去送我小女兒,這個時候,他們法院的電話就一直的在響,他們法院來到我家是20多個人,還有法警,還有公安,前後門都給我堵了,結果我前妻出門去上班,在二三分鐘的時間,我前妻就在門口叫我,告訴我,你還在家談什麼,法院都把咱的房子拆了你還在家談什麼,這時我一聽,我說你們怎麼把我的房子給拆了,你們還在這騙我,還要在這繼續跟我談,我說你們這不是往死逼我嗎,法庭他們就說了,你死你就趕快的死,我說好,既然你們讓我死,我就死吧,房子叫你們搶去了,我又有什麼辦法呢,我拿過來汽油,從頭,拿過汽油桶來從頭上就澆下去了,接著是手在地上澆,拿汽油澆,我這隻手就在兜裏邊就掏出打火機,要點火的時間,他法庭這個執行庭的庭長,就想來抓按住我這個手,叫二十多個人快快快快上來,上來給他按下,他們就上來二十多個人把我按倒了在地上,按倒在地下,我這個時候已經澆了汽油了,這個時候已經喘不過來氣,他們給我按在地上拳打腳踢,我的臉都給我打破了,臉血都流了,他們又給我戴上了反手戴上的手銬,戴上手銬,這個執行庭的庭長就說先給他拉到法院去。他們就給我拖出去,拉到法院去他們就打電話叫萊山區法院的4、5個庭長全部都回來,回來他們就在辦公桌上就擺了4、5摞這個高矮那個書擺了四五摞法律書,高矮就每一摞的高矮就有個六七十份的高矮,擺了這麼四、五摞,他們找3、4個庭長就在這翻書,一邊翻書他們這些庭長就跑那說,今天非要把他判他的刑不可,非要把我判刑了不可,我說你們有什麼資格判我的刑,你們搶我的房,你們又不讓我澆油自焚,你們又拆我的房,我說好你們找吧,我相信,法律書上是不會有的,搶了老百姓的房,還逼老百姓澆油自焚,要判老百姓的刑,你們比土匪還要土匪,他們又找來110警察,叫我承認錯誤,我就給110 警察說了我說我要報案,他們搶我的房逼我澆油自焚,現在他們還給我戴上手銬了,110說我們不管這個,我們就管你為什麼不把房倒出來。我過後才知道,他們是兵分三路,20多個人到我的居處,到了我的現在的住處,又有一批人員在半路上把崗,不允許任何人到我家去通風報信,其餘一部分人又到我的144平方的商業網點房進行偷偷的強拆就走了,他們是分了三批人馬,他們從淩晨三點多一點把我和我前妻還有我女兒已經給控制起來了,不讓出門,這個時間,但是我在這種情況下,我已經是生不如死的這種情況下,政府把我的房屋拆完了,就沒有人管我了。

主持人:曹慶巖賴以生存的門面房就這樣被強拆了,可政府的承諾卻一樣也沒有兌現。家人埋怨,妻子不滿,本來和睦幸福的家庭硝煙四起,戰火不斷。

再者我前妻因為這個事情,迫於壓力嘛,她也承受不了這個壓力,天天和我吵架,因為房屋被收,一個平方也沒給,一分錢也沒給,我又有什麼辦法呢,因為他們是共產黨,共產黨的政府,權利都在他們手中,他們是一黨執政的,一黨專政,欺壓我們老百姓,我只是一個老百姓,我又有什麼辦法呢,我說我前妻,既然這樣,你也不用氣我了,我們就離婚吧,這樣,我就和我的前妻在這種情況下就離婚了。

主持人:房沒了,家散了,孤身一人的曹慶巖又將如何面對這樣一個背信棄義的政府呢?

我就到了萊山區的法院去,萊山區法院執行庭庭長叫宋立軍我就說宋庭長我只認識你,我必須要跟你要房,這個宋庭長就說,曹慶巖你不能找我要房,你應該找法院要房,你去找院長,我如果去找院長,院長也說曹慶巖我沒拆你的房,是我拆的麼,肯定不是,誰領的人去拆你的房你去找誰去,我還要找你宋庭長,我就認識你,就是你領的人去把我的房子搶去了,我就得找你要,這宋庭長和另一個宋庭長就說了,你等星期三來,星期三來,院長接待你,你就找院長反應這個情況,我就星期三,隔了一天星期三就到了法院去,結果法院院長就不接待了,星期三應該是院長接待日,但是星期三院長就不接待了,09年1月15號,這個法院宋立軍叫我到法院去,告訴我說得,這個協議書上的152個平方我去找政府已經協調了,他有把152平方的樓房給過來,我說好,我的108萬呢,他說啊108萬政府現在還沒答應,我說不行,少我一分錢也不行,你們已經把我的房屋給我強搶拆去了,這個法院宋立軍宋庭長就說了,你先一樣一樣的拿,不要攢在一起太多了麼,要也不好要,你先一部分一部分的,我說好也可以,我先去領取我的152個平方的安置樓房,他就叫我到這個拆遷指揮部去領取,結果我到了拆遷指揮部的時候,拆遷指揮部他是故意不想給我152個平方的樓房,非要按一個平方三千三百二的價錢給我兌換成錢,我說我不要,我不要錢,我必須要我的152個平方的樓房,他說你要是今天不領取這個一個平方3320個對換價錢,過了今天明天就是一分錢我們也不給你啦,但是憑152個平方我們也一個平方不給你,在這種情況下我又萬般無奈的情況下,我就接受了他們這個152個平方按一個平方3320給我兌成了款,這個時候,房價已經是在六千多塊錢了一個平方,但是這個108萬的補償款,他們至今分文沒有。

主持人:接下來曹慶巖為討回108萬元補償款四處奔走,而政府又將如何處理這108萬元的欠條呢?2009年1月15日萊山區政府起草了一個假的《會議記錄》,對這108萬元重新做了解釋,最後的結論是:曹慶巖不要安置房,要求貨幣補償,原108萬元已不成立。而區建設局局長范洪波則解釋說:當時是為了拆遷工作正常進行,108萬元欠條只是一個說辭。地方政府無賴,那到了中央政府門下,又能怎樣呢?

從此我就踏上了上訪之路,從萊山區到市到省到中央,一直至今沒有結果,我在2009年9月28日,我第一次到北京來上訪,到了信訪局,等到我到了信訪局接待窗口,可以自由的進去,但是不允許自由的出來,國家信訪局就把我扣留在那了,扣留在那,這時我們這個駐京辦事處,萊山市駐京辦事處的人員,就到國家信訪局去領我,領我告訴我不允許到北京來上訪,我說你們搶我的房屋,你們都不犯法,我來告你們我犯了什麼法啊,應該犯法的是你們,你們強搶我的房屋不給我補償款,犯法的是你們,是你們共產黨的萊山區政府,而不是我曹慶巖,我來告你們是理所應當的,他們不由分說,那幾個人就把我連拖帶拉拖上車,就給我拉回我們的萊山區,拉回萊山區,但是又無人過問,我去找過多少次也無人過問。

我從此就是每隔仨月兩月我就到北京來上訪一次,但是每一次都遭到了非人的待遇。

有一次我到北京信訪局來上訪的時候,他們北京信訪局已經被我們地方政府給收買了,他們就暗地發短信,發短信他們一會兒這個國家信訪局人員的電話就響了,響了他們就怕我聽見就躲我遠遠的接聽電話,最後一句被我聽到了,信訪局人員就是這樣回答電話那面的說,好了我知道了我知道該怎麼辦了你們放心吧,這個事我會替你們辦好的,他放下電話就把我的身份證給我丟給我了,我填的表他就扔在桌子上,還沒穩得住就掉到地上了,把我的身份證給我告訴你走吧,我說領導我走我這個事情怎麼給我解決,他說安保安保來給他牽走,一個安保過來一隻手拖我的肩膀把我按走了,我說你不要動我自己走,為什麼我這樣說呢,在我的前面就有一個六十多歲的一個老太太,也是這個信訪窗口不給她管,六十多歲老太太就雙手把著視窗,就一直的要求給解決,那個安保過來就光光兩腳就給老太太踹出門外去,我就自己走了心灰意冷,我就低著頭沉思的往前走,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我們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首都天安門廣場附近了,我這時候我就被這個公安人員給攔住了,攔住了說來你打開包安檢,我就打開包了,結果包裏面就有上訪材料,他們就用對講機就叫來了這個警車,公安的警車就把我,拿出了我的身份證來一看說你是來上訪的,我說是啊,告訴我你為什麼走到這,我說我是在這思考問題走到這了,不知不覺走到這了,他們不由分說就給我拖上警車,給我拉到公安局去,又把我交到了我們駐京辦的手中,駐京辦又把我押送回地方,還是不聞不問。

主持人:曹慶巖寄希望於中央政府,可是等待他的是一次又一次更深層的傷害。

他們還把我拉到派出所去要拘留我,叫我簽字,我說我不能簽字,我說這是訓責書,我不懂這是什麼意思,他說訓責書就是要告訴你再不要到北京天安門去,我說我到北京天安門去犯法嗎,他說你拿的上訪材料,我說是,但是我的上訪材料是裝在包裏,他說你為什麼要背包,我說我在北京天安門這個路上我看到來往過往的人都背著包,他說你背包不行,我說我為什麼我背包不行,我說別人如果要是說別人都背包不行我背包就是犯法,如果別人都光著□上天安門去我穿著衣服我也是犯法的,啊,因為別人也都穿著衣服也都背著包,我怎麼就變成犯法了呢,他說你不用囉嗦了,你就簽字吧,我說我不能簽字,我說我就不知道這個訓責是什麼意思,他們就非逼著我簽字,他們簽字的目,他們叫我簽字的目的就是為了要拘留我,這會我就沒有給他們簽字,沒有給他們簽字,他們就把我趕出了派出所,但是我在北京的時間他們多次的給我關押在黑監獄裏面,他們從這個北京國家信訪局和這個天安門這些地方,把我拉到這個黑監獄,但是這個車都是封閉型的,看不到外邊,我怎麼知道他們是黑監獄呢?他們就是把我的身份證扣押,不讓出去,只是給一個饅頭,不讓出大門,要看著,一出大門他們要對我進行毒打,所以說就是我以後我聽到他們說這就是黑監獄,我只記得第一次的時間在黑監獄裏邊關押我光我看見的能有五十多人,第二次他們關押我的時間就有個二三十人,第二次,第三次的時間就有個一百多個人,就是有一百多人。

主持人:曹慶巖在他的材料中有這樣一段話:匪搶並不可怕,我們可以報官,而官搶就太可怕了,我們到那兒去告?我現在終於明白了上海事件的楊佳是怎麼形成的了,就是被這群昏官刁官貪官給逼出來的。好的,觀眾朋友,今天的節目到這就結束了。謝謝您的收看,我們下次節目再見。

Host: Dear audiences, welcome to today』s shown. In the past, we have already talked about several cases in which the government bulldozed ordinary people』s houses with little compensation. That』s why the two parties couldn』t reach an agreement. However, our guest today, Cao qingyan, still suffered with a signed agreement. Now let』s listen to his story.

I am a villager from wutai village of Laishan district in Yantai City, Shandong Province. My house is located in Yincun street Laishan district, a property of 144 square meters of a shop front housefor business use.I asked the government to trade with the market price but what they wanted to pay is very very low, tens of times lower, so I disagreed. The government then took the bullying approach and trashed my house, all doors and windows smashed, water and electricity supply were cut off. The attack took place many times. I reported the incidents to 110 emergency call. But the police just had a look and left without doing anything.Additionally, they threatened my family . My daughter had been to the school for half a year, her teacher and the school’s headmaster come to our house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 to convince us to sign the very low compensation, I refused. Finally, the government deceived me to go over to the reallocation headquarter, then detained me for a day and night. Huang Yongzheng,the deputy Mayor of Laishan district, threatened me with various means. He said if you say no, the court would immediately assign an order of forceful demolition and take you away with handcuffs,your house would be forcibly demolished, there won』t be a piece of tile or a penny left for you. Their condition for my compensation was 152 square meters of living space, plus 1.08 million in cash. This house is my private property, 144 square meters of shop front house. The local price for this type of house is over 50,000 per square meter. But the government wanted to exchange with 152 square meter building space with only 3,320 per square meter. Tens of times of the difference. But since it was a proposal by Ji xianting, Secretary of Commission of Laishan area, and Huang YongZhen, the deputy Mayor, I had to say yes.

Host: According to the market price at the time, about fifty thousand yuan per square meters for a facade, the government should give Caoqing yan 7.2 million yuan for 144 square meters. Although he only asked for 3 million yuan, the government refused and gave him only half of that. And he had to agree.

Why I had to agree?It is because they trashed my house, stones were all over the place, doors and windows smashed, my family had been menaced and I had been detained. So I had to agree. After I signed the contract, they had the deputy manager of reallocation headquarter issued me 2 IOUs. One was for 1.05 million and the other for ¥30,000, which added up to the cash compensation of 1.08 million in total. Their compensation was a lot lower than my house』s market value. Much much lower. But I had no other way. They are a Communist government, we are ordinary people. If we don』t agree, we could be persecuted more severely. We were hopeless and had to agree. In the afternoon of 28th Nov 2007, I went to the reallocation headquarter to pick up my compensation. At the time, only cash compensation was given as the new house was not built yet. When I got there, the staff told me to come back in half an hour, the money was not ready yet. I went again in half an hour. They told me to wait for another half an hour. Just like that, I went back and forth eight or nine times until the day was gone. The staff said, it』s too late as the bank had closed. You need to come back tomorrow. I said ok. The next day, similar thing took place. I was asked to go back every hour and had been there multiple times a day. In about 10 days, I had been there over 200 times to get my compensation of 1.08 million. But till now I still haven』t received a penny. On the last time I went there for the money, their staff told me they don』t want my house anymore so they won』t be paying me anything. I said ok. Since I was forced to sign the contract under threats, it』s quite fine with me to keep my house instead.

Host: Host: Chinese government uses every method imaginable to rob ordinary people』s wealth. Cao qingyan could never imagine it was so hard to get compensation. And more surprisingly, the government changed their minds and broke the agreement!

In less than a month, the staff from reallocation headquarter came to my house with a 1.08million cheque. They told me to sign another contract to replace the previous one, in which the new house of 152 square meters wouldn』t be given to me. I said I won』t agree to that. On 28 August 2011, I was sued by the Laishan district court of Yantai, Shangdong province. In the hearing, the chief judge asked me whether the signature on the first contract was mine. And they wanted to perform a hand writing check. I said yes, that was my signature with my finger print as well. What did you want to check? He said since you have finger printed and signed on the agreement, why didn』t you agree to the house demolition? I said without a penny of compensation, why should I agree? He said they only look after house demolition, not the compensation. And they threatened me to agree. I questioned them if they wanted to rob of me. Eventually, they had to call for recess and postponed the sentencing to another day.

Host: Under the ruling of the CCP, Chinese people have nowhere to have their voices heard. This is why the CCP』s is the most dark and backward ruling in Chinese history.

On 13th November 2008, staff from the People』s Court came to my house around 3 in the morning and told me that they just wanted to have a chat with me again. I agreed. The conversation lasted till 6in the morning and I had to send my youngest daughter to school. The staff from the People』s Court said to me that they would send someone to drop my daughter off at school. Their mobile phones started ringing at this point. There were more than 20 people from the People』s Court and Police officers came to my house. They blocked both the front and back doors of my house. My then wife left for work and came back after a few minutes. She yelled at me 「 why are you still talking to them? They have demolished our house!」 Then I realised that those people came to my house to distract me while others demolished my house. I was so angry and asked them why they lied to me and demolished my house without telling me. I said to them they were pushing me into a dead end by doing so. The officers said they did not care if I lived or died. I found a barrel of petrol and poured the petrol over my head and also on the ground. Then I took a lighter out of my pocket. The Chief of the Enforcement Chamber of the People』s Court grabbed my hand holding the lighter before I could lit it. Then others came up and pushed me face down on the ground. I could not breathe while they beat and kicked me. My face was bleeding. They handcuffed me and the Chief of the Enforcement Chamber of the People』s Court gave orders to take me to the People』s Court. After I was taken to the office at the Court, the Chief Judges from the People』s Court of Laishan District were called in and all of them started to go through a pile of Law books. They were talking to each other that they must send me to jail on the day. I said to them they unlawfully occupied and demolished my house and pushed me to the extreme of trying to protest by setting myself on fire. How could they sentence me to jail? There is no such law or legislation. They were just like bandits. They called 110 for police and forced me to confess. I told the policeman that I wanted to report a crime committed to me. The policeman said he did not care about my reporting but why I did not agree to the demolition of my shopfront house. I learned later that there were three groups of people: one group came to my house and kept us from leaving the house, one group was watching and keeping people from passing me messages, and the third group went to demolish my shopfront house. They finally left me alone after they demolished my shopfront house.

Host: The shopfront house which Cao Qingyan relied on to make living was demolished but the government did not fulfil their promise. Other family members including his wife were upset. A happy family was falling apart because of the forced demolition.

Under the financial stress, my then wife fought with me everyday because our shop front house was demolished without any compensation. I felt helpless. The CCP is ruling the country and I do not have the power to fight with their dictatorship. So I told my then wife that we could not live together like this and we got a divorce.

Host: No house, no family, how is Cao Qingyan going to deal with a government which do not keep promises with its people?

I went to the People』s Court of Laishan District. I asked the Chief of the Enforcement Chamber of the Court Song Lijun for the relocation house. He told me that I should talk to the Chief Judge of the Court. I knew the Chief Judge would deny his involvement in the demolition of my shop front house as he was not there on the day. So I insisted that Song Lijun with help from others demolished my house so he had to give me an answer on the reallocation house. He told me to wait till Wednesday and speak to the Chief Judge. I went again on Wednesday to see the Chief Judge but he refused to se me. On 15th January 2009, Song Lijun asked me to go to the Court and told me that I had been offered a 153 square metres relocation apartment as the agreement promised. I asked him about the 1.08 million Yuan compensation. He told me that the government has not agreed to the amount. I said the government have to compensate me with the exact amount because they had demolished my house. Song Lijun said I should sort out one thing at a time. I said OK and went to transfer the ownership of the reallocation apartment at the Administrative Office of Demolition and Relocation. The Administrative Office of Demolition and Relocation did not want to give me the relocation apartment but said they could convert the apartment into cash based on the price of 3320 per square metre. I insisted that I only wanted the house not the cash. They told me if I did not accept the offer on the day, I will get nothing after that. I had no choice but to accept the cash for the relocation apartment. At the time, the house price was around 6000 Yuan per square metre. And I never got the 1.08 million Yuan』s compensation from the government as promised.

Host: From then on, Cao Qing Yan ran tried everything to recover the 1.08 million Yuan compensation. And how did the government handle this IOU for 1.08 million Yuan? On 15th Jan 2009, Laishan District government issued a frabicated 「 meeting minutes」 to re-do the interpretation of this 1.08 million Yuan compensation. The conclusion was: Cao Qing Yan didn』t accept the relocation housing, but asked for cash compensation, the then 1.08 million Yuan is now invalid.The Chief of the District Bureau of Development explained: The 1.08 million Yuan was used as a put-off for carrying out the demolition work. The local government acted shamelessly, how about the central government?

Then I started my journey of protesting, from Laishai District to the city and the provincial government, all the way up to central government, but there haven』t been any results. My first protest in Beijing was on September 28th, I entered the reception room of the bureau for appeals freely , but I was not allowed to leave, I was detained there, A staff from Laishan city Beijing Liason office came to get me out, he told me that I was not allowed to protest in Beijing. I said: You didn』t break the law when you robbed me of my house, which law did I break by coming to report you? It was you who broke the law, because you robbed my house and didn』t give me any compensation. You, the communist government of Laishan district broke the law, not me, Cao Qing Yan, it was absolutely right for me to sue you. Without any explanations, those guys dragged me into a car and took me back to Laishan district. Since coming back, no one bothered to look into my case, even though I went to see them many times. So I come to Beijing to protest once every two or three months, but every time I was subjected to inhumane treatment. Once I came to protest in Beijing at the Appeal』s Bureau, the staff at the bureau had been bribed by the local government, he secretly sent out messages, moments later, the staff』s phone rang; he shied away from me to answer the phone. I heard the last phrase, the staff of the State Bureau for Appeals said: Well, I know how to deal with it, rest assured, I will sort it out for you.」 He put down the phone and threw my identification back to me, and threw the form I filled out onto to the desk; it dropped to the floor, then he told me: you can go now. I said: Officer, how will you resolve my case? He said: Security, get him out of here. One security guard came to drag me by my shoulder and push me out, I said: Don』t touch me; I』ll walk out by myself. Why did I say so? Earlier, as the staff of the bureau didn』t take her appeal, an elderly lady in her sixties refused to leave by holding onto the windows, the security guards came over, very brutally kicked her out the door. I walked out with despair, and walked without looking up in contemplations; unknowingly I walked to Tian An Men Square of the Capital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A policeman stopped me, saying: open your bag for a security check, I opened the bag, there were appeal documents in it. He called in a police van by intercom; they checked my ID and said: You are a protester? I said: yes」「Tell me why you came here」 Isaid: I was contemplating something and walked here unknowingly.」 Without any explanation,they dragged me into the police Van, and drove me to a police station, then transferred me to the Beijing Liason Office. Beijing Liason office escorted me back. All without anyone looking into my case.

Host: Cao Qing Yan placed his hopes on the Central government, but what he received was even severe hurt.

They took me to a police station to detain me, and asked me to sign a paper, I said: I can』t sign this Paper of Instruction and denouncement, I don』t understand, He said the paper of Instruction and denouncement is to tell you not to go to Tian An Men Square, I said : Did I break the law when I go to Tian An Men Square?」 He said: You carried appeal documents with you, didn』t you? I said: yes, but the documents were in the bag. He said: Why did you carry a bag? I said: I saw people walking around Tian An Men square all carrying bags. He said: You are not allowed to carry a bag. I said: Why am I not allowed? If you say everyone is not allowed to carry bags, then it was illegal for me to carry a bag, and if everyone went to Tian An Men naked, but I went there with clothes on, then I would be breaking the law. Ah, why would it be illegal for me to carry a bag while everyone else was carrying bags. He said: stop the nonsense and sign the paper, I said: I won』t. I don』t understand the meaning of Instruction and denouncement.They tried to force me to sign, their purpose was to put me into detention.To the end, I didn』t sign, so they kicked me out of the police station. But in Beijing,I had been imprisoned in black jails for many times, they grabbed me from places such as the state Bureau for Appeals and Tian An Men Square to the black jail, in a completely closed van, unable to see the outside. How do I know these are black jails?They withheld my Identification, didn』t allow me out, and only gave me one steamed bun to eat. If they see me venture outside the entrance, they would beat me viciously. Later I heard from others that this is a black jail. From memory, I saw more than 50 people during the my first time I was imprisoned in a black jail. The second time, there were 20 or 30 people. And the third time, there were more than 100.

Host: In his petition documents, there is a paragraph quoted as follows. It isn』t so scary to be robbed by gangsters, as we can report to the police, It is really scary to be robbed by the government, as we have nowhere to report. Finally I came to understand the cause of Yangjia』s case in Shanghai, it was forced by the groups of fatuous, tricky and corrupted government officials. That』s the end of today』s program, thank you for watching, see you next time.


*退黨大潮,三退破億.大陸網友可用電驢下載九評一探究竟(或檢檔查找其他文件)(請注意ed2k連結勿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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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武漢江北區政府在北新村城中村改造中,強行壓低補償價,動用黑社會人員對當地居民進行毆打和非法抓捕,同時私設黑監獄關押上訪村民,有些人至今還未獲得釋放。

武漢江北區政府北新村的一位居民28號告訴記者,7月14號下午她的姐姐到區政府上訪,被抓走非法關進黑監獄半個多月,至今沒有釋放,並且不許家屬會見,她的姐姐有一個還在吃奶的7個月嬰孩也無法餵養。

居民:「不讓他們上訪,就把他們抓進去關到那裏,說是學習,就是非法控制人身自由,他們是非法的。我們現在就是上告無門,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不知道到哪裏去告他們,因為他們全部都是穿一條褲子 ,一個鼻孔出氣。」

當地一位老婆婆說,拆遷辦在沒有拆遷證的情況下,以一天200塊錢僱用黑社會人員,對老百姓進行強拆和毆打,她已經70多歲,被打以後住了5天醫院。

居民:「把我們打的打、拆的拆,跟土匪一樣的,好嚇人的,當時的情況。也是被他們打了,癱在地下,當時就血壓180。」

從2010年7月份開始北新村城中村改造,在當地商品房價格已經是每平方米上萬元的情況下,只同意給老百姓每平米1,800元的補償。

當地知情人:「這個事情在整個武漢市包括全國都很普遍,就是政府跟老百姓爭地,因為你用這麼低的價格,區政府強行利用改造的過程中與民爭利。」

另有居民揭露,當地城中村改造實際佔地面積是1.800畝,但是當地政府只謊報為800畝,瞞了一千畝地為他們自己謀私利。

新唐人記者林莉、蘭竹採訪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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